犬十郎很惊讶地道:“兄弟,你可真是英雄好汉,说滚就滚!”
不过想想也是,帝国如果没有如此恐怖的运输能力,也不可能控制如此大的疆域。
那李家的人,说起来只是外围弟子。就像是苏家也有很多人时运不济,只能务农一样。这些人算是流氓一类,受人挑唆,等在这里专门为了滋事。苏笺要是一怒杀了他们,李家立刻回派金丹强者动手。
差不多走了两个多时辰,车队才停下来,这里还是中州的境内,道路修的极为宽阔,平整,两个多时辰,已经跑了一百四十多公里。四个多小时,车马已经疲倦,得休息了。
“成,赶路的事情,你说了算。”
“姐,我要是被人胖揍一顿,皇帝是不会为我出头的。”苏镜苦笑道。
苏慕乐出了声,她心情很好,见犬十郎和人攀亲,真是骂人不吐脏字。
“哎呦,这不是苏家的小妞么,还真能吹大气啊!”一个听起来很粘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镜抬头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从玉京城到翼州,有一万八千多里的距离,算上道路的曲折,差不多也有两万里了。每天赶路要五个时辰,相当劳累,马匹必须吃自己配的饲料,否则脚力就坏了。
苏笺一愣,大笑道:“有我在,谁能揍的道你?抢夺我的货物,那是斗智斗勇,找流氓来挑衅我,最多是下三滥。要是直接找你的麻烦,天上地下,我都不会放过他,苏家也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虽然说主动挑衅金丹强者,被打残了也怪不得她,可苏笺怕脏了手,真是懒得理会。她不理会,不等于她的小弟们任由外人言辞侮辱自己的大姐。
李家的人大哗,想要围上来,坐在远处的鹰扬已经拔出一把短剑,血气冲天。他们这才想到,被踢倒的家伙,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可就这样退去,又太丢脸。他们虽然也学习了一点道术和修炼的法子,可真的是离本家太远,别说核心机密,就连一些常识都没人告诉他们。
不太可能吧,家族之间的争斗,金丹期的炼气士基本不会卷入。苏笺就是金丹境界的强者,有她坐镇,主动来挑衅简直是找死。
苏笺带着苏家弟子,在驿站的酒楼要了一桌酒菜,下午还得赶路。
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