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俯趴灶前,由门外窥之难见其容。
“出什么事了?”莫罔问。
无青摩眉峰微蹙,虽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隐隐外显的嫌弃仍叫善于察言观色的莫罔完全捕捉。
“白公子生了下厨的逸兴,也不知上哪抱了只鸡,回来就钻进灶房自己钻研去了,及至我们发觉看清,便见这般凄惨景象。”心境难平的无青摩自是无意搭理身旁如坠云雾的聒噪小鬼,幸有幽蝉在侧,才让后来的二人知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无青连指使无事空暇的莫罔去请五长老赴此一趟,他大致也判断过了,白弋的情状不似刀剑火燎之类的外伤,更像东西吃错了导致的食厥,而促使白弋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无疑义是锅中烹煮的那只皮肉带毛的血水母鸡了。
人各有职,岐黄疗伤之道,五长老话语权犹在他之上,交给五长老经办是最好也是最负责的选择。
那厢,五长老送走登门道谢、求取七日风寒药的小虎儿一家没多久,刚要上榻浅眠休养生息,莫罔就宛若草寇劫掠,蛮横地撞开了晨间新换的院中门扉。
五长老:!!!
他要议事厅重拟族内族规,特别是年老体弱者的体恤优待!
换门不要钱的?医者不用睡的?年纪大不用疼的?他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