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青泽来的比预想中的还要快,正当萧弃接过匕首就要往手心划的时候,一道年迈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来者套着素白的衣衫,留着无青摩同款山羊胡,只是略逊一筹。
再说面目,很是慈祥的一位老者,他不自报家门,萧弃还没法将他对号入座。
“且慢,大长老,你是明白罗摩的规矩的,祭坛不许本族人以外的人进入,你怎敢带头坏我罗摩存世百载的族规?”无青泽上来先呲了无青摩一顿,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无青摩被呲的脸都青了。
“去你爹的狗腿,她身上流没流着罗摩人的血你会不知道?还有,我罗摩正统继承人有几个侍从随行要你多话?”
无青泽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自他掌权至今,还是头回吃这哑巴亏,气煞他也!
“大长老人老话多,歪理还一大堆,我看不过去说两句都不行了,要不这宗长的位置你来坐?”无青泽深知无青摩混账起来有多难缠,和他争执,末了不拳脚相向,无青泽是不信的。
“行,怎么不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便请我们铁面无私的现任宗长大人通知全族的人前来观礼,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来时光顾着拌嘴忘了让老普知会族里其他人一声,幸而有着急忙慌的无青泽送上门,没他,走遍罗摩家家户户的任务铁定落在自个儿肩头。
无青泽为人所不齿是真,少了他,许多事又进展不下去,恰如此时,无青摩的内心那是悲喜交加,愁肠百结。
“……”竟有人无耻至此,犹在他之上?
无青泽风中怔然,心绪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