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没外人?大长老说笑了,在我看来,你们一行人都是外人。”普叔双目燃着火焰,萧弃何许人也,东齐最八卦长公主的妹妹,耳濡目染,搞得她对八卦也有了一定的先知预感。
这俩……有故事!
无青摩,一根万年孤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吃好睡好再找另一根孤竹无青连对对弈,喝喝茶,但明显,无青摩和普叔之间的事更有意思。
“也罢,本想验明正身后再与你详谈……”无青摩四下扫视一番,确认周遭没有鬼鬼祟祟的人才放下心来。
半个时辰过去,普叔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生气时没觉得,听无青摩讲了,他是越看越有:别说,真品出点相似的味儿了。
“原是小小姐,多有得罪,事先说好,小小姐进祭坛可以,这几位,无身份不得入。”普叔古板起来,能让他改变主意的,寥寥无几。
无青摩的山羊胡颤了颤,好消息,退让了,坏消息,没退几步……
“真不行?”长大以后,撒娇可耻这句话在萧弃的心里生根发芽,为了朋友,咬咬牙,她和他拼了!
白弋太皮,放他瞎逛,下次再见或有可能成为火架上香气四溢的烤乳猪,莫罔黏她,没要事寸步不离,要幽蝉一人看俩,土财主都会心疼的吧?
普叔喜欢姑娘不喜欢小子,乍一听小小姐‘软乎乎’的声线,他的下限越来越低,不住动摇。
人老就爱听些好听话,萧弃哄得普叔找不着北,规矩什么的,见鬼去吧!
待到进了祭坛,无青摩扭头,问身侧龙行虎步、目不斜视的萧弃:“此前我看你盯着老普的鞋看了很久,可是不妥?”
说到这个,萧弃没再藏着掖着,她将入林以来的发现悉数道明,这样为此头疼的就能再多一人,不用自己绞尽脑汁,左思右想还毫无头绪。
“老普的鞋是他夫人缝的,他夫人住在寒林外的霞川镇,与他分居两地,因此老普常会这待半个月,那待半个月,族中习以为常,也任由他去,你们看到的鞋印或出自他手,好了,这事我来处理,当务之急是怎么将你的身份宣示于众,杂七杂八的事先不要想,专心眼前。”无青泽把控着罗摩,监视着罗摩,他得知消息必会第一时间赶来,想让萧弃名正言顺的继承无青元鸢的位置远比想象中难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