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歹话说尽,大家拒绝的也很彻底。
“陛下?我虽常年驻守在这荒僻苦寒、鸟不拉屎的地界,却也绝不意味着我闭目塞听、一无所知,五皇子的狼子野心我离都城纵有十万八千里也瞧得分明,我看呐,拿陛下做筏子的你才是九族不保的那个。”反唇相讥有之。
“不是不想,是没那个能力,合州上下武备不到两万人,您要抽调人手,得事先求得州府同意,劝得知州,让他说服兵马都监出手,到那时,有没有我都一样,也不是非我不可的。”李代桃僵亦有之。
荣华权势,过眼云烟,还有什么比得过平凡人的身家性命?
尚扬的吃相太难看,搞得静观其变的武将包括文官都不敢轻易买定。
买定望风披靡,他们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买定无往不利,就尚扬小家子气的性子,他不杯酒释兵权、卸磨杀驴已是难得,指望他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不啻于痴人说梦。
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维生,涉入朝堂争储风波业已自讨苦吃,站队最忌临阵倒戈、转投敌营。
君子不赌性命之筹,除非东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占山为王,企图改写南域江山吞并疆域,否则私自兵援便等同掀杆谋逆。
无论是尚扬、尚闻还是尚悟,此后的事请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