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忠听候五皇子的调遣,下派至附近几城做监军。好家伙,他一来就给曾经的同僚整无语了,嘴一张就要他们调兵遣将,去边城助那劳什子的澄子期将东齐的十数万大军拦在关外。
且不说他们这点人,加起来都不够给人塞牙缝的,就那澄子期,他的‘威名’兄弟们可有所耳闻,靠吃底下人的军功上位的混账东西,在真刀真枪杀出来的边关将领那里连个屁都不是,谁敢帮?万一命搭里头了,战死的兄弟连抚恤金都拿不到,不得全进澄子期的腰包!
智者不做折本之谋,话又说回来……东齐阵前有己方近半数人虔心追随的文贤双王,尚扬是谁?他们认识吗?
人言蛇鼠一窝,澄子期什么货色,他的主君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钱忠是个空有名头,而无实权的假监军,陛下再是病重也轮不到尚扬调度兵权,偏生钱忠愚忠,两眼一闭,见谁都孜孜不倦的盛赞,在他口中,尚扬便是那天上有、地下无的贤君明主。
南域众将:呵呵。
……
“前些日子,边城正面战场,那东齐老将弯弓搭箭,竟将澄子期当场射杀,林城、羊粟也逐一失守,情况已不容乐观,尔等继续观望,都城那边恐有异议。”南部二十八城,军师推演出来东齐推进的路线不过边城、林城、羊粟、阵关、山康、齐城、都城这一条。
颇有名望的韩姓将军闻言却道:“我等见兵符行事,无兵符,无陛下谕旨,愚下不敢妄动,钱将军如有良策,还请不吝赐教,若保我等无恙,出兵自不是什么难事。”
钱忠哑口无言,良策?他扪心自问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来做这个监军也是因为尚扬手下没多少懂兵法、善指挥的将才,实在没得用了,才将他从都城远调过来借此执掌军中一部分的权力。
他在军中待过几年,明白监军一职在这里有多尴尬,但有什么办法?他跟了个没人看好的主君,得此冷遇倒也合情合理。
生活不易,钱忠叹气……
钱忠计无所出,与他同在尚扬麾下的其他同僚也屡屡失算。
“懦弱!无能!东齐人都这么践踏南域的土地了,你们食南域的,用南域的,现下却拒不出兵,陛下若知晓,小心你们九族不保!”恫吓威逼有之。
“五皇子很好,人也大方,待他即位,采之不尽的女人、用之不竭的金银、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