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难猜。”俞佑庭下颚微抬,“能让夜鹰鹰首传话的人,除了玄冥,还能有谁。”
秦昭微笑点头,“俞总管既知我是谁,便该知道我为何找上你。”
“晋王在哪里?”
“他很好。”
“咱家是问,他在哪里。”俞佑庭看向秦昭,字字句句,透着寒意。
秦昭如实回答,“晋王殿下已经被我连夜送去渔郡。”
“他该回晋王府!”
“怎么俞总管觉得裴润的晋王,还能当得下去?”
“为何不能?”
“程嫔案一败涂地,晋王手下傅岩为扳倒杜长生散尽家财,平王裴之衍虽有免死金牌也只能免他自己不死,保不了晋王平安无虞。”
秦昭又道,“晋王在刑部衙门外公然刺杀皇后,此举只看皇后秦容想如何,要较真儿,裴润‘晋王’的封号没人保得住,一个被褫夺封号的皇子,留在皇城还不是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