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求恭敬道:“弟子不知。”
方丈道:“你可知在本寺犯了淫戒,该当何罚?”
无求一怔,答道:“此乃根本重罪,律中属不可忏悔之罪,当剥去僧衣,废去武功,逐出山门。”
方丈又道:“若是蓄养妻妾,暗中成家,生下子嗣,又当如何?”
无求道:“当在戒律院当众杖责,挑断经脉,勒令还俗,逐出寺门,终身不得再踏入少林半步。”
程英听了,心道:“这处罚倒也公允。”
只听方丈又道:“若是勾结外人,图谋本寺,又当如何?”
无求道:“当在戒律院当众杖责,逐出山门。”
方丈道:“倘若两罪俱犯,又当如何?”
无求支吾道:“这……这等事本寺从未有过,弟子不知。方丈师伯该当去问戒律院的师兄弟们才是。”
天相满脸怒容,蓦地喝道:“孽障!你干的好事!还在这儿装腔作势!”
无求又磕了个头,一脸委屈地道:“弟子不知哪里做错了,惹得师父动怒,弟子给您磕头赔罪。”
天相喝道:“孽障,你自己做的好事,反来问我?”
无求道:“还请师父明示,弟子究竟犯了何错?”
天相大声道:“我问你……”
方丈插言道:“师弟,从此刻起,你只许听,不许开口。”
天相哼了一声,双目一闭,呼呼喘气。
方丈向天远使了个眼色,天远沉声说道:“无求师侄,你若主动自首,不隐瞒恶行,尚未坏我少林名声,便可从轻发落。”
无求道:“师叔要弟子自首什么?难道空口白牙,便定要说弟子既犯淫戒,又勾结外人、图谋本门么?”
天远道:“正是!”
无求神色自若,朗声道:“想来是那桃花岛妖女胡言乱语吧?师叔怎地也信她?那妖女害死我达摩堂多名师兄弟,又公然污蔑无畏师兄、无心师弟,她的言语,岂能作数?”
天远不接他话头,淡淡道:“忽必烈要我少林全数钱库、所有粮仓。你和霍都暗中谋算什么,要如何图谋本寺,师侄细细说来便是。”
无求闻言,心头猛地一震:那妖女怎会知晓这些?当真邪门!一时慌了手脚,忙向三位老僧连连磕头,高声叫屈道:“冤枉!弟子真是天大的冤枉!定是那桃花岛妖女为求脱身,胡乱攀咬诬陷,还望方丈师伯、师父、师叔明察!弟子……”
达摩堂外的少林弟子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