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情哥哥我现在也忘了。”夏绵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往烤架底下拨了拨干草。
赵小妹撇嘴,“无情。”
“无谓多情或无情,我只是失忆了。”失忆又不是自己可控的事,夏绵以为就算她有情哥哥,然而现在忘了,也怪不得她吧。
“那想不起来没紧要吗?”赵小妹只觉得夏绵对恢复记忆这事很不上心,一副想得起来和想不起来都可以的样子。
夏绵默默地笑。她对恢复记忆这事,不是不上心,是挺上心的。只是她没告诉赵小妹,她是觉得有一件事要去办的,可她想不起那是什么事。只是那种无形的记挂,让她心中有隐隐的焦虑。赵小妹给她制的药包,都是山上自己采的药草,没花什么银钱,药效也没什么保证。夏绵连敷了几个月,一直觉得是白敷。她觉得需要银钱购置些贵的药草,也许记忆就找回来了。可她现状是寄人篱下,自己没银钱,救济她的赵小妹也抠门,所以她只好表现出不甚在意的模样,却让赵小妹误会她不上心。
夏绵良久没开口,只是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拿棍子拨了拨地上的干草,随后捡了一根木料丢进火里,那火光噼里啪啦烧得清脆,映得她面庞通红,目光却极幽深晦暗。
“诶诶诶,取小块的。”夏绵要捡第二块木料的时候,赵小妹叮嘱了一句。
夏绵没敢认真笑,只把脸扭到角落里,从鼻子里偷偷笑了两声。
“你不当家知道柴米油盐贵么?我不抠门你跟我喝西北风吗?”院子里静得很,赵小妹听到了夏绵的笑语,笑她抠门嘛。赵小妹感到不屑。一个蹭饭的,怎会知道省着点过日子才会将日子过得长久的道理。
“姐姐说的,句句在理。”夏绵好脾气地笑笑,把兔子翻了一下,把盐坨子揉散了,然后往上边撒了些许盐。
一句姐姐,赵小妹便停了脾气。夏绵的这声姐姐,叫得软软糯糯,分外可爱,她还蛮喜欢听的。她打小孤身一人惯了,听到这种亲切的称呼,还有点心热的感觉。好像自家真多了一个亲妹妹一般,虽然这个‘妹妹’时常让她觉得讨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