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绵摸了摸头后微凸起来的那部位,那里有一个硬硬的小疙瘩,她似乎也不解自己适才说过什么,脸上现出茫然的神色。
“快快快,去烤烤,要火候适宜,记住少撒盐坨子。”赵小妹见夏绵又要进入那种深沉思考的境界,便赶紧敦促她道。本来就是随便问问,记不起来就算了,自己可没那个功夫慢慢等待。
“嗯。”夏绵有些不情愿地拎着兔子去烤了。横竖兔子都已经死了,她想,坚持不吃好像确实傻气。而且今日都违逆赵小妹一回了,让她准了自己烧柴沐浴,这只兔子再不帮她烤的话……赵小妹现在的脸色,便是再违逆一次就能原地炸毁的那种。
寄人篱下,仰俯自然要由人嘛。夏绵觉得自己已然学会了看人脸色。
“要放多少的柴火?”夏绵把兔子串到院落外赵小妹制的简易铁架上,准备拿些柴火去烤的时候,想到赵小妹‘清贫’的秉性,便乖觉地回来问她。
“你先放三条,等差不多要添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赵小妹显然是合意夏绵的乖觉,对着她微微笑着说道。
夏绵一时也有些唏嘘。赵小妹对着自己有笑模样,还真是难得。
“诶,你确实没记起自己是谁吗?”等夏绵开始拿干草打火苗星子的时候,赵小妹等着无聊,便对夏绵进行了每日一回的‘灵魂拷问’。
“你刚才说了句,一哥。”赵小妹提醒道,这分明是有想起啥人的。
“那不是还有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吗?等我想起所有的哥儿,我便告诉你我是谁。”夏绵不以为然地回着赵小妹,对这种日常一问,她也心烦。
夏绵现在不知道的是,她无心间说出来的话,真是跟她记忆有关联的事。她确实是有着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诸多哥哥的人。
“滚!”赵小妹只觉得夏绵没有用心对待自己的问题。
“你爹娘就不想,就想哥儿。谁又知道你这个哥儿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呢?”知道夏绵逗她,赵小妹也反讽回去,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她虽不在富贵之家,也知道大家对兄长是称说兄长的,哥儿只是官宦或富人家对后辈子弟的一种尊称,不过有时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