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Wilbur,好久不见。”我弯腰抱起他,坐在客厅地毯上给他喂猫条。
“我要去日本了,以后就不能经常来看你。”我一边摸着Wilbur的头一边问他,“你会想我吗。”
他没理我,继续专心致志地吃猫条。我忽然觉得,这个大肥猫果然是Samuel养的,和他一模一样。
晚上七点半,Samuel果然还没回来。
我走到厨房,穿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冰箱里有番茄、大虾、贻贝、鱿鱼和三文鱼,橱柜里还有一些意面,刚好够做两人份的海鲜意面——我们最喜欢的晚餐。
八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Artemis,Wilbur,我回来了。”Samuel脱下外套进屋,抱着他走进厨房,看着我问,“晚餐吃什么?”
这句话,他这四年说了无数次,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让我忽然有种错觉——好像我们从未分开。
我转过身看着他笑,“晚上好,海鲜意面。”
“太好了,我今晚正好想吃海鲜意面。”
他放下Wilbur,笑着走到我身边,把用过的碗筷依次放入洗碗机,然后开始清洗洗菜池和台面,“Artemis,你还想吃别的吗?焦糖布丁怎么样?”
“可以。”我一边搅拌着锅里海鲜汤一边说,“我的那份要加香草冰淇淋。”
“当然。”
Samuel把布丁送进烤箱后,走到餐桌边和我一起吃饭。
他吃意面时有些心不在焉,一看就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我没问,等他主动开口。
果然,两分钟后,Samuel就放下叉子,微微蹙眉看着我,“Artemis,我今天在Wendelstein的数据里,看到了一组异常波段。”
我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组信号肯定很不寻常。于是也放下叉子,认真看着他问:“源头来自哪里?”
“J1846-0258,”他说,“本来是例行的磁星监测。可在凌晨三点到五点的连续观测段里,出现了一种低频震荡,不在任何已知自转或磁偶极矩模型的预测范围内。信号周期太短,又太稳定,不像是仪器噪音。”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平板递给我,“我已经排除了接收器伪信号,也排除了地磁干扰。”
我接过他递来的平板,屏幕上是一组波形图,几乎均匀排列,却在主峰两侧出现了极细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