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el,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去你家看看Wilbur,顺便一起吃个饭。】
几乎一分钟不到,他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当然,但明天白天我在Wendelstein,大概要晚上八点才能回家。你下班后直接去我家等我吧。】
【好的。】
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复杂。
分手这两年,我和Samuel的关系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们还是最默契的同事、最自然的朋友,圣诞节如果蔚然回国,我不是去Iseylia在苏黎世的家,就是去Samuel家和他的家人一起过节。
他的妹妹Mathilda成了我的闺蜜,而他的父母依旧常常亲切地叫我——“MeinKind”(我的孩子),每年都给我准备圣诞和新年礼物。
我甚至……一直留着他家的钥匙。
可我们谁都没再提过复合,我们也没再恋爱,就保持着这种,同事和朋友的关系。
林蔚然对我们的行为深表不解,甚至有点嗤之以鼻,常常没好气地问我:“阿遥,你和你师兄现在除了不接吻不做爱,和谈恋爱有咩区别啊。你亏死,天天Fester教授当免费助理还睡不到他。”
我总会“切”一声,不服气地反驳,“你逻辑有问题,林医生,应该反过来说。我们谈恋爱的时候,除了接吻和做爱,和同事没区别。你看看谁给谁当助理啊,他给我当助理好吗?”
但其实,我也不太懂自己对Samuel的感情。没有程渲当年追求我时候的轰轰烈烈,更没有Iseylia对程澈那种非他不可的执念,更没有没有他们缠绵甜蜜到腻歪的爱情。
可是,这四年里,他一直在我身边,我们无话不说,绝不可能只是普通朋友或同事。我只知道,我习惯了和Samuel一起工作生活,但如果没有他…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正如,分手的时候,我并不难过。他也一样。而Iseylia告诉我,和程澈分开的五年,她没有一天不想他。她说,“没有他我每天都很难过”。而师公也常常挂在嘴上,“没有你们教授我活不下去”。
而我从未对Samuel有过这种感情,我只觉得,他是一个,和他一起生活,让人很舒服很放松,长得又很帅的好人。
这是爱吗?我不知道。
第二天下班,我如约去了Samuel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