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到的是一篇有自己研究成果和新理论的博士毕业论文,而不是一篇文献综述,更准确地说,一个没有任何依据的假说。科幻小说罢了)
我从梦中惊醒,吓得满头大汗,不敢再睡觉,迎着寒风回到学院,开始新一轮的通宵。
我知道,Iseylia不可能会这么做,她只会轻叹一声,然后淡淡跟我说一句,“Artemis,I’dthoughtyoucoulddomuchbetter.Tellme,yourproblems.”
(Artemis,我以为你可以做得更好。告诉我,你的问题)
她会不厌其烦地给我解答,帮我一起计算,重塑模型,甚至陪我熬夜。就像程渲开玩笑时说的那样,“到底你和Astrid谁才是我侄女啊,我大嫂陪你的时间比陪Astrid多多了”。
她说,我是她最出色的学生,但是我真的配得上这个“出色”吗….
我抽完烟,回到电脑前,重新盯着数据图,开始找寻新的解决办法。
“Artemis,你少考虑了湮灭的反馈能量。”
下午四点,正当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Iseylia的声音把我从遥远的银河系中心拉了回来。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耐心又温柔,在草稿纸上写下我需要修正的公式,“Λ(T,ρ)是中子星内部的常规冷却函数,包括中微子辐射和热传导,而你忘掉的,是湮灭项Qann。暗物质颗粒在核心俘获并相互湮灭时,会释放出额外能量,这部分能量必须加在热容Cv的分母上,才能反映到温度演化方程里。”
她转过头看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神情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亲爱的,如果你忽略了它,就会得到过快的冷却曲线。可实际观测到的脉冲星表面温度比你的结果要高,差别就在这里。”
我正盯着满屏报错的图,脑袋像被塞了棉花,声音发干,“可是如果考虑进去,曲线就会过度平滑,不符合观测的脉冲残余。”
“那说明,你的暗物质模型过于单一了。”她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几行新的公式。
“你用的是冷暗物质假设。但我去年在Aurora的推进窗口计算里,尝试过一个新的近似——暖暗物质模型。它不像冷暗物质那样迟钝,也不像热暗物质那样夸张。它的自由流长更适中,湮灭在早期会留下一定热反馈,但到了晚期,会自然耗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