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头垂得更低,指尖掐进掌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在心底慌得不成样子——这般诛心的话,她听都不敢听,更别说接话了。
王僧绰见她吓得浑身发颤,反倒嗤笑一声,那点对公主的不耐,又化作了对眼前这小丫头的玩味。
“怕什么?”他语气轻淡,仿佛刚才那番怨怼从未出口,“有本驸马在,没人敢动你。只是记着,在这府里,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该听的听,不该听的,烂在肚子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又低又哑:
“尤其是……今日与你说的这些,半个字都不可漏出去,明白吗?”
川香连忙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明、明白……奴婢记住了……”
王僧绰这才满意地轻嗤一声,不再逗她,转身拂袖。步履轻缓地离去,只留下腰间玉珏一声清泠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