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鹦鹉抬起头,脸上绽出一个明媚的笑,脆生生地应道:“当然了!”紧接着,她收起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刘休龙,“不过殿下,你往后可千万别再对浅浅凶巴巴的了。她不过是上的茶热了些,你昨天那么一凶,吓得她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天生胆子就小。”
刘休龙微微一怔,下意识蹙了下眉,可一看到王鹦鹉认真的模样,立刻又舒展开来,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好,本王答应你,以后不会再那样了。”实际上,他心里对罗浅浅的事有些不以为意,但只要是王鹦鹉开口,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得到满意答复,王鹦鹉又高兴起来,她调皮地眨眨眼,手中的扇子扇得呼呼响,轻轻走到刘休龙身后,踮起脚尖,给他扇风,嘴里还念叨着:“这天怪闷热的,殿下看书也累了吧,奴婢多给你扇扇风。”她扇得极为认真,每一下都带着轻柔的风,吹得刘休龙心头痒痒的。
刘休龙感受着那丝丝凉风,还有身后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心里满是甜蜜与满足,嘴角忍不住上扬:“有你在,本王连看书都更舒心了。”他微微侧头,看向王鹦鹉,目光里满是温柔与宠溺,在她面前,他甘愿放下所有的威严与骄傲。
天清气朗,日光毫不吝啬地倾洒在天渊池上,湖面波光粼粼,宛如无数细碎的金子在闪烁。岸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拂,仿佛在与湖水低语。刘休龙与王鹦鹉并肩立于湖畔,一艘精美的画舫静静系在岸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刘休龙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他微微侧身,深情地望向王鹦鹉,抬手遥指湖面,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鹦鹉,古人云‘泛舟采菱叶,过摘芙蓉花’,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咱们不妨效仿古人,泛舟采菱、赏荷摘花,共享这悠然之乐,可好?”话语间,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身旁佳人的一个回应。
王鹦鹉身着淡粉色罗裙,裙角绣着精致的小花,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她眼眸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点头,声音清脆悦耳:“好呀好呀,殿下,光是听着就觉得有趣极了,快些上船吧!”说罢,她的嘴角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