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浅浅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鹦鹉,你能不能离武陵王远一点,我……我梦见他好凶,张牙舞爪的,像要吃人。”说出这句话,她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害怕武陵王的可怕形象也会在王鹦鹉身上应验。
王鹦鹉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点了点罗浅浅的额头,安慰道:“浅浅,梦都是反的,别自己吓自己。再说,可能你昨天被他吓到了,才会做这种噩梦。”在她看来,罗浅浅不过是被噩梦迷惑了心智,武陵王虽身份尊贵,但不至于如此可怕。
罗浅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她心里明白,武陵王远比王鹦鹉想象中可怕,可有些事一旦说出口,自己恐怕立马就会小命不保。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王鹦鹉能平安无事。
王鹦鹉说:“浅浅不如明日我和武陵王说让他不要对你凶巴巴的了。”
罗浅浅听闻,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一把抓住王鹦鹉的胳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千万不要!”这一声喊得急促又慌乱,把王鹦鹉吓了一跳。
“怎么了?”王鹦鹉满脸疑惑,看着情绪激动的罗浅浅,“不过是跟他说一声,让他对你态度好点,又不是什么大事。”
罗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松开了抓着王鹦鹉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恳切:“鹦鹉,你别去,咱们做奴婢的,哪能去要求他做事,万一惹恼了他,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她不敢说出武陵王的真实行径,只能含糊其辞地劝阻,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惧怕。
王鹦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伸手拍了拍罗浅浅的手背:“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我看武陵王平日里虽然严肃了些,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说不定他都不记得吓唬过你这事儿了,我去跟他提一提,他兴许就注意了。”她满心觉得自己是在帮罗浅浅,完全没意识到潜在的危险。
书房里,刘休龙正坐在雕花梨木椅上看书,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他不经意抬眼,瞧见王鹦鹉手持绘着桃花的团扇,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来,瞬间,一抹温柔爬上了他的眉眼。刘休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上去。
“鹦鹉,”刘休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