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休远跪在地面上,满心的困惑如乱麻般缠绕。他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锐利,努力在已知的线索中寻找答案。
他反复思量着那些知晓他与鹦鹉在显阳殿约会之事的人。陈庆国,向来忠心耿耿,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东宫的人,大多是他信任之人,可人心难测,难保没有生了异心的。刘休龙,虽性格有些浮躁,却也不至于拿王鹦鹉当筹码来对付他。还有那几个小宫女,她们地位卑微,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而那个罗浅浅,与王鹦鹉关系不错,或许会为了鹦鹉保守秘密。
“到底这个谣言是谁传的呢?”刘休远喃喃自语。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有这样的动机和胆量。他又想到自己即将大婚,心中更是疑惑重重,“我大婚谁会不开心呢?”是那些嫉妒他的人?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之人?
陈庆国的目光随着刘休远,看着刘休远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躯,他的眼眶渐渐泛红。他在心中暗暗埋怨刘义隆的狠心,埋怨王鹦鹉攀高枝,太子殿此尊贵之人,怎能受这般折磨。但他也明白,君心难测,自己作为一个小小的太监,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陈庆国看着刘休远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他再次急切地走向顺喜公公,声音中带着哭腔:“公公,太子殿下从来没有受那么多的罪啊。您就和主上求求情,让主上开恩吧。”
顺喜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无奈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主上大怒,奴婢哪里敢去求情啊。就算是中使大人奚公公亲自来给太子都不管用,奴婢也心疼太子殿下,可奴婢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陈庆国仍不死心,继续哀求道:“不如让太子殿下起来休息会儿再罚跪吧。这里都是我们东宫的人,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乱说。您就给太子殿下放放水吧。”说着,他又悄悄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