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喜看着手中的钱财,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让太子殿下休息片刻,但切不可声张,若被主上知晓,我们都吃罪不起。”
陈庆国心中大喜,连忙朝着顺喜公公连连道谢,然后赶紧跑到太子身边,轻声说道:“太子殿下,顺喜公公让您休息片刻。”太子刘休远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缓缓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暂时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跪了两个时辰的刘休远,只觉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那钻心的疼痛不断蔓延开来。他本是细皮嫩肉之人,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顺喜看着面色苍白的刘休远,微微俯身说道:“陛下罚您,您可知错?”
刘休远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低声回道:“臣知错。”他的声音虽微弱,却带着满满的倔强。他心中却也有着诸多无奈与委屈。然而,在这君威之下,他只能低头认错,期盼着阿父的怒气能早日消散,结束这痛苦的罚跪。
顺喜看着太子那虚弱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扶起太子,轻声安慰道:“太子殿下,奴婢知道您不容易。这罚跪之苦,确实难熬。明天您罚跪时,适当休息休息吧。奴婢也是看您受苦,心中不忍,奴婢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
刘休远微微抬起头,看着顺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轻叹一声,说道:“多谢顺喜公公关心。”
陈庆国在一旁看着,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看向顺喜。
刘休远满脸愁绪地看着顺喜,语气中带着急切与困惑:“公公,你在阿父宫里伺候,这究竟是谁让阿父知道这件事的?孤实在是想不明白,此事怎会闹得如此难堪。”
顺喜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奴婢也不知啊。其实主上那日和潘淑妃也不知为何就去了显阳殿。谁知道显阳殿有个不知死活的太监小增子,奴婢也着实眼生。散布您和王娘子的谣言,这才让主上起了疑心。哎,如今天色不早了,老奴要回含章殿伺候主上了,太子您跪了这么长时间,也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了,奴婢告退。”
刘休远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看着顺喜离去的方向。他心中暗自思忖:自从阿母崩后,显阳殿就只有几个太监宫女打扫,这个小增子突然出现,定有蹊跷。他微微点头,说道:“孤知道了,多谢公公。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