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知道,他们正要追寻的这个故事,是否也是其中之一呢?
伙伴们听得入迷,亚诺尔往火中添柴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住了,暗精灵卡莉亚闭目聆听,尖耳微微颤动,巨人戈尔丹用粗壮的手指轻叩膝盖,节拍精准地应和着乐曲的韵律,每一下都让地面微颤。连最吵闹的狼人少女塞莱娜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动静,只是靠在岩石边上,双眸怅然,若有所失。
不知过了多久,曲调渐缓,如同风息渐止,最后几个音符似砂砾般轻轻落下,融入了夜的寂静,余音却仍在空气中震颤良久,仿佛岩笛不愿停止歌唱,或者说,荒漠通过这件乐器继续着它的低语。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影子悄然攀上沙丘,塞莱娜从乐曲声中回过神来,眼眸高兴地闪烁了几下:“埃德温,这是什么曲子?以前怎么没听你吹奏过?”
“古王安灵曲。”诗人收起笛子,语气沉稳:“据说古老时代的王者在城破之时孤身殉国,那个国家的流亡者们为了纪念他而创作了这首曲子,还有人说,阿克塞人便是那些流亡者们的后代。”
“这也是埋骨之地的传说?”
“传说之一。”
诗人言简意赅地答道。
塞莱娜的好奇心并未因他的冷淡而熄灭,反倒更加旺盛了:“既然你也是阿克塞人,来自埋骨之地最古老的原住民部落,那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这片大地的传说吧?那你听说过‘鲸背上的教堂’这个传说吗?”
埃德温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缓缓摇头:“未曾听闻。”
“我想也是。”塞莱娜明显有些失望。
诗人看了她一眼,又道:“埋骨之地传说纷纭,至今未有人记录完全,但我想所谓‘鲸背上的教堂’,应当不属于这一行列。毕竟,那些传说中最近的一个,亦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而‘鲸背上的教堂’这一传闻最初出现时,应当是在三个月前。”
三百年与三个月,其时间跨度不可以常理衡量。
塞莱娜其实也清楚这一点,只不过还有些期待罢了:“要是能够从原住民口中打听到线索就容易多了,不然,要在这么大的荒漠找到这么小的一座教堂,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何况,根据传闻,那座教堂是建立在一只会飞的鲸鱼背上的,万一我们就要找到了,它却忽然飞走了,那该怎么办?”
一直沉默寡言的巨人戈尔丹忍不住笑出声,他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