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世间不定何时就将迎来一场惊涛骇浪,他“剑仙”叶一城再怎么逞英雄,单凭剑宗一派,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枉然,试问今天下,谁能凭借一己之力傲然于世?
在接到张天赐的联姻信之后,为了不使剑宗一脉在未来的浩劫中湮没,叶一城不消考虑就应承了下来,再说,和灵珊联姻的对象是丘丰,那丘丰一点儿也不比凌白差,还是张天赐的首席大弟子,但是其身份,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至于人品这方面,据自己了解也没问题,将灵珊许配给丘丰,他是十二分愿意。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很顺利就可办成,谁曾想这几年叶灵珊和杨晋一同在剑冢峰上学艺,两人竟然日久生情,培养出感情来了。在此之前,夫妇两人都认为小女儿年龄还小,也没想那么多,可现在看来,二人再不强加干涉,两人只怕越陷越深,将来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杨晋一这孩子天赋资质竟然这般优秀,且秉性不差,是个好苗子。”祝宛如说道。
她仰起头看看天边的云彩,又道:“若不是为了剑宗,任由他和灵珊接触也未尝不可。你可没瞧见,这两个孩子今天在前山广场上的那副模样,可真是情深意切,让我……让我一下想到老二和他媳妇。”
叶一城身子微微一颤,紧紧地搂住妻子的肩头,叹道:“我们不狠点心,剑宗和云山门巩固联盟的大好机会可就没了。为了剑宗的前途和命运,灵珊只得做出牺牲了,倘若咱们两派不能联盟,日后天下大乱,咱们又独守东垒,只怕伤亡人数更多,恐怕有整教覆灭的风险。所以现在我们务必要断绝了他们的念想,为日后剑宗和云山门联姻做好准备。”
祝宛如轻轻地依偎在丈夫怀中,拭去眼角的泪水,道:“灵珊这丫头的性子你也了解,我们将她激得狠了,说不定捅出个什么大篓子,我瞧她的性子,八成和万池的脾性相似,万一她……”
“她敢!”不等妻子把话说完,叶一城就打断了她,怒道:“敢走她二叔的旧路,我打断他们的腿!”
叶一城自知失态,这句气话说完,半天也没有在说话。
隔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