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珊听祝宛如说话这般无情,整个人的心情立时坠到了冰点。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娘亲会这样指责自己,更没想过她会因为这些事情将自己禁足,她觉得非常不公平,为什么姐姐就能和凌白师兄在一起,自己却要被他们安排了自己的未来?她忽然想起叔父叶万池和叔娘祁芸,虽然她与这两人未曾谋面,爹娘也一直对两人的事情避而不谈,但两人凄美的爱情故事她早已就从成师伯嘴里听说过,也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和两人见上一面。
过去,她不是很理解叔父叔娘为何要离开剑宗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可自从听说自己要被嫁去云山门之后,她好像忽然理解二人的苦衷了。是的,他们的境况虽然不同,但他们一定有着某种令他们不得不放弃现有生活的苦衷。
傍晚,炼药大殿外。
叶一城和祝宛如并肩走上阔坪,两人凭栏而立,望着余晖中山间那一缕缕虚无缥缈的雾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去,两人时常这般看眼下的风景,纵是风景已经看了千万遍,但每一次两人携手相望,都别有一番风景在心中。然而今天,两人心中不再如往常那般轻松洒脱,各自心间都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眼下灰蒙蒙的景色只给二人带来一种凄楚的伤感。
此时,夫妇俩心中十分沉重,这些沉重里又夹杂着好些惭愧,尤其是叶一城,满心惆怅,难以疏解。
要知道大女儿叶云珊的终身大事,是两个年轻人自己的意愿促成,身为长辈的夫妇两人从未干涉。切莫说叶云珊和凌白他们不曾干涉过,就是他们自己也都是自由结合,又有哪个强迫要求过他们呢?结果现在轮到小女儿抉择时,自己却不得已主持大局,将小女儿的终身大事擅自定了下来。
打心底来说,夫妇俩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小女儿就这样送给了外人,可如今世道变迁,天下形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