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于寺门前停稳,女眷们依次下了车,刘淑娥先是下了车,只觉一阵凉风吹过,她拉了拉衣襟,侧过脸看着后车下来的庄芳道:“山上到底凉些。”说着,又回头去扶杨月下车,道:“好在母亲多添了件薄衫。”
君母孟碧霜被贺知书搀着下来,这会站定后抬眼望了一眼寺门,这会杨月等人纷纷聚了过来。
“风有些凉,好嫂嫂怎无添外衣,不然我这件给你披着吧...”说着,杨月正要解了绑带,被孟碧霜急急按住手,道:“好妹妹,我倒不冷,你这风寒才好,披紧些才是。”
话间,几人一同入了寺院。
“昨夜听贤妃娘娘那档子事,我是忧心得一夜未睡好。好在娘娘无事...只是,这次定是吓得不轻啊!”杨月道。
嘉祥郡主这会走到君母身侧来,小声开口道:“母亲。昨儿夜里我往宫里递了话,问过七妹妹的事了。”
众人步子未慢半分,君母问道:“那宫里是如何回的?”
嘉祥郡主道:“人倒是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回宫后不大开口说话了。御医给瞧过了,说是娘娘心神不安,有郁症,需多静养,再调理些时日方能见好。”她顿了顿,又道:“母亲不必过于忧心,我嘱咐了宫里的老人,会照看好贤妃娘娘的。”
君母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回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些。”
嘉祥郡主嗯了一声无再多说。贺知书走在一旁,将这两句听在耳里,也没有插嘴,只无声地扶了一下君母的手臂。
余曼姬走在后头,听见前头的对话,侧脸看了刘淑娥一眼,像是想问什么又没开口。刘淑娥微微摇头,低声道:“贤妃娘娘的事有伯母和郡主给操心着,咱们听着便是。”听此,余曼姬只能点点头,没有再接话。
庄芳走在旁,仰头望着一棵歪脖子的银杏树,道:“这树也不知长了多少年了,旁枝都伸到那边去了。”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接话。
入了寺门,贺知书似想起什么来,转头朝六姑娘招了招手,道:“六妹妹。”
六姑娘正在后头捡银杏叶,闻声,她速速快步走上前来,道:“二嫂嫂,你也要这叶子?”说着,递了一片银杏叶给贺知书。
“我要它做甚。”说着,贺知书一手握住她的手按了下去,道:“前几日我娘家那边送了几匹新料子来,可是最时兴的花样,我瞧着正合你。回头你到我屋里来挑几身,让绣娘给你裁几件新衣裳。”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