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书笑道:“二嫂嫂我何时骗过你呀。”
“就知二嫂嫂最疼我了!可不像二哥哥那般,就知打趣我!”六姑娘一把揽住贺知书的腰,高兴得不行。
吴雯钗走在一旁,笑道:“六妹妹如今有了新衣裳,这仔细捡来的银杏叶便不要了。”
话落,六姑娘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掉了;她想了想,道:“罢了,它既不选我,那我也不要它。”
话落,后边几个嫂嫂纷纷笑了。这会庄芳道:“六妹妹原是如此喜新厌旧,想来,将来有了姑爷,就不同我们这些嫂嫂玩了。”
“才不会...”六姑娘被打趣得耳尖微微泛红,这会羞得不敢回头看她们了。
杨月侧过脸问君母道:“这事......你们可同四姨娘说了?”
君母摇了摇头,道:“不曾。”
杨月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道:“听闻她近来身子不好,若要知道了,怕是要空忧心了。”
“是这个理。你们几个也留意些,莫在四姨娘面前说漏了嘴。”君母同身后的几个娘子说道。
听落,贺知书和吴雯钗点了点头。而再后头的刘淑娥她们虽无听清,可见前面的人神色有些郑重,故也少言无问。
三个姨娘跟在众人最后头,三人一路不过聊了几嘴便无其他交际,似乎各有心事。
入殿内,女眷按序跪在佛座前,双手合十闭目,可听众人低声诵祷,伴着声声沉缓均匀的木鱼声。女使妈妈们纷纷候在殿外。
这会,四周突传来一声怪响,像是鸟鸣又比鸟鸣声更尖细一些,声不高不低的,恰恰能让站在檐下的人听见。嘉祥郡主的贴身女使阿衿,这会闻声抬眼四望,打量半晌才见寺墙外一棵老槐树上,隐隐约约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眉头微微一皱,见旁侧温家的女使只顾看着殿内的主子,进进出出的人又多,故而她悄声退到后头,见无人留意她,这会速速提着裙摆快步拐过殿角,朝寺院后走去了。
后墙少有香客走动,墙外一棵老槐树斜斜伸进院墙。阿衿到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褐短衣的人正蹲在墙头,见她来了,翻身落到墙内,打量四处无人,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随之,便见阿衿的神色一愣,嘴微微一张又很快抿紧;很快,阿衿又同那个人说了几句后,那人便翻墙速速离开了。
阿衿紧抓着袖口快步往回走,比方才来时要更快些,直到近殿门外这才慢下。
可见里头的郡主还拜着,阿衿勿进去叨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