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长。”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起来:“这件事,确实是我工作失误,我对不住您……,我当时确实是疏忽了……。”
秦川静静看着她。眼前的女人容貌标致,齐耳短发、肤色白皙、五官端正。他调任定丰时间不长,和这个粟敏打交道的时间也不多,但是也听了警校的同学多次隐晦的说了些粟敏与曲建平关系特殊。
旁人自然不会把话说透,但眼底未尽的意味,已然说明了一切嘛。
“粟敏同志,你对不住的不是我啊。”秦川放缓语气道,“是组织,是定丰县数十万群众啊。机要室不属于个人,归属于定丰县公安局,隶属于党的机要体系。你身居其位、值守其中,每一项决策、每一次疏漏,都关乎群众安危、公共利益。粟敏同志……。”
秦川继续道:“是“你辜负了组织的信任,辜负了这身制服……”
只见粟敏缓缓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动作缓慢庄重,紧接着,她抬手解开了警服的领口纽扣。
秦川的手指定格在文件上,身形未动,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动作。
第二颗纽扣,应声解开。
“粟敏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粟敏沉默不语,继续解开第三颗纽扣,露出内里米白色的内衣,随后她双手插入发丝,猛地向两侧撕扯,发卡脱手飞出,撞击墙面后落地作响。乌黑的长发凌乱散开,铺落肩头、贴覆脸颊。
她攥住警服领口用力一拽,肩头线缝传出轻微的撕裂声。
“粟敏!”
秦川猛然起身,椅背重重撞在墙面。他面色涨红,粟敏没有看他,转身快步冲向门口,步履非常的仓促细碎,如同惊惶飞蛾。她跑到了走廊上,大声喊道:“秦川非礼我!”
空旷的走廊放大了她的喊声,声响传遍整栋办公楼。
“来人呐……快来人呐!”
公安局办公楼向来安静,这几嗓子直接炸开了锅。大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楼上楼下瞬间响起开门声。三楼财务室的女会计推门而出,四楼楼梯口探出数个张望的脑袋,二楼有人快步奔上楼梯,就脸大门门卫老孙探出半个身子,仰头望向三楼。
“非礼!他非礼我!”
粟敏的眼泪汹涌而出,看起来并非是刻意伪装的摸样,她背靠走廊墙壁,头发很快被泪水濡湿,紧紧贴在脸上。警服领口大敞,内里的衬衣清晰可见。
政委刘书成刚马上出了门,就看到粟敏蹲在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