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笑笑拿起筷子为邹新民夹了一小块鱼肉“邹书记,这鱼是今早从平水河里捞的,鲜得很。”她笑意温婉,没有压力。
邹新民倒是比在临平县担任副县长的时候沉稳许多,夹起鱼肉尝了一口,点头笑道:“我们出来啊,最怕的不是没饭吃,而是怕有饭吃啊,按规定笑笑同志,你是不能上桌的。但是我和你们李书记啊,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话音未落,蒋笑笑已轻轻放下筷子,端着酒杯垂眸一笑:“邹书记放心,我一定在您和李书记的领导下,放下包袱,端正态度,好好工作……”
邹新民代表市纪委来,并没有敞开了喝,而是颇为有量点到为止,而且晚上九点钟,准时起身结束,到了房间之后,与我沟通交流几句之后,算是交换了意见。风过竹林,声在虚处;水行石上,势在曲中,言简意赅交流了意见,蒋笑笑问题不大,预计调查报告一交就可以恢复工作,倒是卢庆林要被带到市纪委进行进一步谈话。
安顿了邹新民回房后,李亚男带着两个服务员,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切好的西瓜送上了几个领导和干部的房间,红瓤黑籽,沁着凉意,倒是尽显周到。
晚上快十点,我才拖回到家。下午开了个长会,研究国企改制和棉纺厂那摊子事,脑子到现在还嗡嗡响。
看到窗户亮着灯,知道晓阳今晚上又回来了,晓阳连续走了两天,今天回来,必然是要收作业的。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着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暖意。
晓阳吹着风扇,蜷在沙发里,穿着件居家的淡紫色棉绸睡裙,裙摆只到大腿,光着脚,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她没像往常一样听见我回来就起身,只是抱着个枕头,下巴搁在上面,眼神有点发直,盯着电视机屏幕。
电视里正放着《渴望》,刘慧芳在哭,声音开得很小。
“回来了?”她听见动静,转过头看我一眼,又转回去,声音闷闷的。
“嗯。”我换了拖鞋,把包扔在门口的柜子上,松了松衬衣领口,走到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跟着歪了歪,靠在我身上。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的,也是奇怪,结婚这么多年,其实晓阳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体香。
而其他女同志,倒是少有,兴许是离的远的缘故吧。咱也没闻过,咱也不敢问!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