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我继续说道,“有些同志,没有真正领会,或者说,不愿意去领会县委的意图和决心。县委、县政府下了文件,定了标准,提了要求,到了下面,怎么就变形走样了?怎么就推不动了?找各种理由,讲各种困难。这些理由,这些困难,县委、县政府看不到吗?看得到!但正因为有困难,才需要我们这些干部去克服,去解决!如果什么都一帆风顺,还要我们这些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停顿了片刻,看着钟建,继续道:“今天,我和满仓县长到这里来,不是来听你们汇报困难的,是来现场解决问题、推动工作的。学校剥离,我们定了方向,也给了政策。如果接下来,你们还是抱着过去那种‘等、靠、要’,‘推、拖、绕’的态度,那么,对不起,”
我的目光落在钟建脸上,他不由自主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县委就要考虑,酒厂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是不是还适合带领酒厂完成改革脱困的任务。不换思想就换人,这不是一句空话。”
“第三,”我竖起第三根手指,“必须对工作中的惰性、畏难情绪,进行严肃批评。对县委、县政府的重大决策部署,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决不能搞变通、打折扣。明明可以主动配合、积极推进的工作,却因为怕惹麻烦、怕得罪人,就找各种理由推三阻四,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第四,也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我收回手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就是在县工作专班的指导下,把人员分流安置方案做出来,做扎实!一个县办酒厂,人员比同等规模的酒厂多出几倍。如果你们班子拿不出让县委、县政府放心的方案,那就说明你们的能力不适应这个岗位的要求。到时候,县委会派能拿出方案的同志来接手这项工作。”
说完这些,我看了看梁满仓。梁满仓会意,沉声道:“李书记的讲话,句句切中要害,大家要深刻领会,立即行动。我就强调一点,县委、县政府这次是下了最大决心的,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散会之后,管委会班子全体留下,立刻研究落实。一周后,我要看到学校移交的具体时间表。半个月内酒厂人员分流安置的初步方案,必须报送到县委、县政府!”
梁满仓又看向我,我也没有什么补充,梁满仓很是果断的道:“散会!”
会议结束,钟建硬着头皮走上来相送,孙向东则是一脸淡定的背着手。我又与几个干部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