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连黄吉台也有些拿捏不定,把眼神看向正黄旗主,眼里竟然有些犹豫,只有那些实力大损的小旗主,则是主战一派。
还有那位女子,乌雅部落竟然发展那么快,堪比几个旗主的领地和人口了,五万精骑,长生天不公啊。
再看帐内,双方人都在质问对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有人拍案而起,凳子被带倒发出沉闷声响;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忽然,黄吉台从心底感到一阵疲惫。
就在这喧嚣与沉寂形成诡异拉锯的顶点,黄吉台突然心口一闷,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咳嗽撕心裂肺,让他佝偻着腰,更是瞧得揪心,灰败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好大一会功夫,这才平复下来。
帐内,
所有人瞬间静了下来,多数人的眼里,带着担忧和恐惧,
“可汗,可汗,要不要叫汉人医官进来。”
富察真是真的感到有些恐慌,若是大汗有事,谁能坐这个位子,几位阿哥还小,旗主人心不齐,或许是豪哥等人,
咳嗽声渐渐平息,黄吉台粗重地喘着气,用手背擦去嘴角咳出的血沫子,眼神里带着孤狼般的蔑视,
“无碍,还是留下病根了,此番你们说的,我都听着呢,各有各的道理,但有一点,富察真,咱们女真人没有时间了,月氏人大胜以后,必然还是东扩,平辽城就在北地要道口,若是洛云侯和月氏人搅合在一起,就没了咱们女真人的活路。”
“咳…咳咳…”
黄吉台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诉说未来的事,帐内落针可闻,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你要负责的事,就是去乌雅玉那边,看看能不能让其归心,恰好本汗也要重整八旗,实在不行,再给她一个名号,你可以自行斟酌,至于”
黄吉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冰冷,
“呼延含…汉八旗有你指挥,几日能破?”
呼延含精神一振,踏前一步,斩钉截铁:
“大汗!三天!给我三天!以汉八旗的人四下围攻,然后以八旗勇士为精锐,猛攻一处,出其不意,定能撕开口子!但需要先让乌雅玉的五万人马不动,他们在侧翼威胁太大。”
汉八旗现在,算上那些包衣奴才,少说一个旗至少有三万人马,围攻平辽城以后,以八旗精锐突入,定然能破城,然则乌雅玉的那些兵,也算是女真人同族,不可小视。
“三天…乌雅玉”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