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又是如漠北一战吧,双方主力对决,可这一回要是输了,就没有女真人回旋的余地了。
几乎是当头浇了冷水,顿时让帐内的呼喊声,立刻安静下来,紧接着,
瓜尔佳也语气沉重地补充:
“诸位,不是我瓜尔佳怕死,现在最怕的,就算咱们拼死攻下了平辽城,然后呢?洛云侯张家咱们也不是没打过交道,此人看似心胸宽广,实则是小人一个。
洛云侯要是记恨上,只需一封调令,关外大军星夜兼程便到,我们刚经历大战,已是疲惫之师,难道还要来一次决战吗?”
说完这些,瓜尔佳回身跪拜可汗,道;
“大汗,‘北失西补’,臣以为是取死之道!那只会引来洛云侯的疯狂报,肉,看着香,吞下去就是穿肠毒药!臣以为,依此机会,给洛云侯去信,购买大量物资补充各部落,来年,或者就是现在,挥军北上,突袭月氏人。”
此番话,说的明白,更是有理有据,若是时机恰到,或许另有收获,其他几位旗主,明显有些迟疑,那些月氏人可不是好糊弄的,漠北一战,月氏人的疯狂,可谓是历历在目,杀到精疲力竭,宁愿战死也不退,甚至可以说,比八旗的勇士还要勇猛。
“懦夫!瓜尔佳!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呼延含指着瓜尔佳的鼻子破口大骂,面容狰狞,
“这还没打过,你就想就认输?那你们当初互市赚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认输?现在各部族损失惨重,无力过冬,还有那洛云侯小儿,奸猾无比,自从他垄断商贸以后,平辽城内物价,他抬高多少倍,那是喝我们的血!”
“是啊,富察真,你也不想想,此番已经入秋,关外寒冬来得早,现在打是死,不打更是等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抢了粮草器械,有了喘息之机,来年再与月氏人周旋,尚有一线生机!像你们这样前怕狼后怕虎,躲在这里啃草根?不用汉人动手,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正白旗旗主马佳里此刻也反应过来,面上的狂傲也收敛下来,就这样,正白旗和镶蓝旗的人,就此对上,帐内彻底吵翻了天。
两边的人互不相容,声音高亢激烈,斥责正蓝旗是懦夫,被汉人的利益收买,罔顾族人生死,而正蓝旗的人,毫不退缩,相互驳斥,双方唇枪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