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靠在门框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上高中那会儿跟同学钻录像厅看港产三级片,几个毛头小子挤在最后一排,仅仅就是露了个胸部,几个人都面红耳赤,捂着裤裆不敢动弹。
如今真人实景就摆在跟前,他却只觉得荒唐,一种冷冰冰的荒唐。这些年轻女人也许真有把这当正经工作的,可他看着饭岛脸上那副表情,总觉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底下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太辣眼睛了。
刘东没再多看,转身朝门口走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伊娜那个女人下一步的行动。
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大都以为他被导演枪毙了,没脸再待下去。
走廊上早没有了伊娜的影子,刘东一闪身弄开了刚才伊娜出来的房门钻了进去。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细缝,只有一线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毯上。
屋里没有人,刘东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杯和烟灰缸里一根没有抽就捻碎了的香烟。
他走到窗前,从窗帘那道缝隙往外看。
楼下马路已经恢复了大半秩序,火已经扑灭了,几辆消防车正在收水带,橘红色的身影来来往往。
几辆警车停在外围,黄黑相间的警戒带被风吹得哗哗响,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拿着本子跟跑下来的住客问话。
他顺着窗户的角度往对面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房间的窗户——正对着他原来在七楼的那间。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才明白,自己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刘东眯起眼,顺着街道往远处看去,街角拐弯处,一辆轮椅正缓缓转进酒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推着轮椅的还是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的女子。
伊娜,去那干什么?
伊娜在刘东眼里一直是性感的代名词,在港岛时就曾用一双黑丝美脚让他落荒而逃,更没想到她会是樱花会的人。
但,无论是谁,动了青鸟都不行,砍断她的一只脚后,他们之间的仇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跟上去,或者她那会有张晓睿的消息。
巷子不宽,只有三四米,两边是围墙和酒店的后巷,通向哪里他不知道。这女人每一步都有章法,从引他到岛国开始,环环相扣,她是演员还是导演?
他抬手把棒球帽摘了,捏了捏帽檐。需要伪装,但也不能太扎眼。他扫了眼自己身上这身衬衫长裤,还行,素净,扔人堆里不显眼,刚好能让帽子把脸遮住。
刘东顺着街边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