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叶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怨恨。
他一步步走向那名柳家专家,墨色的衰亡之力在掌心凝聚:“你刚才对张玉汝的躯体动手时,怎么没这么怕?”
那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叶平会提这个。
是啊,他们之前剖开张玉汝的躯体取样时,眼神里只有贪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们看着融灵液腐蚀张玉汝的皮肤时,嘴角甚至带着笑意,只想着能快点炼出高阶丹药——他们本就是恶魔,是为了利益能践踏一切的恶魔。
可现在,面对比他们更狠、更强大的叶平,他们却露了原形:抱着头求饶,哭着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还在指挥助手“加快催化速度”的柳家专家,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连抬头看叶平的勇气都没有。
“晚了。”叶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右手轻轻按在那人的后颈。
墨色能量瞬间涌入,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就开始快速衰败——皮肤变得干瘪,头发掉得精光,原本还算壮实的身躯,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倒在地上发出“咔嗒”的轻响。
最后一名幸存者是魏家的汉子,他没求饶,而是握紧了腰间的砍刀,朝着叶平冲过来:“老子跟你拼了!”
可他的速度在叶平眼里慢得像蜗牛,叶平只是侧身躲开,随手一道黑色光刃,就斩断了他的手臂。
汉子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从断臂处喷涌而出。叶平蹲下身,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轻声道:“你以为你很勇敢?你之前帮着叶家看守张玉汝时,不也一样把他当货物?”
他抬手,黑色能量再次凝聚,“现在,轮到你还债了。”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消散,实验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叶平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的兽吼声。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满地的尸体,破碎的仪器,凝固的鲜血,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这一切都像一幅地狱的画卷。
可叶平却觉得无比舒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还沾着别人的血,却笑得格外灿烂:“那些核心嫡系……你们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拉下来,让你们尝尝我受过的苦,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体内的能量还在奔腾,那种充盈感让他忍不住想放声大笑。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拼命争取资源的边缘嫡系,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