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抛进垃圾桶,出了那句著名的论断:
“都是纸老虎。”
他拍了拍卢那察尔斯基的肩膀:“他们现在内部麻烦一大堆,经济摇摇欲坠,民众反战情绪高涨,华尔街的大亨们更关心他们的股票账户而不是德克萨斯的沙漠。小布殊那个纨绔子弟,他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资本跟我们打一场全面战争,他老爹留下的政治遗产和班底,够他挥霍多久?”
“他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体面下台阶的借口,一个能向国内交代的“胜利”。”
“这叫赢学。”
“而我们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边,现在,就该给他抛出一条看起来还结实的绳子了,等着吧,休息时间结束后,你会看到一个谦逊很多的美国总统。”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回去给我们的美国朋友递绳子去。别忘了,待会儿唱白脸的任务就交给你和卡萨雷了。”
休息时间结束,双方重新落座。
小布殊的脸色依然难看,但之前那种强硬的姿态明显软化了不少,显然刚才的间隙里,他确实与国内进行了紧急沟通,得到的指示恐怕不容乐观。
维克托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喝着新换的咖啡,仿佛刚才那个拍桌子骂娘的人不是他。
小布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先前那股强撑的强硬姿态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疲惫下的务实,或者说,是无奈。
他目光扫过对面气定神闲的维克托,以及他身边那两位表情管理大师,卢那察尔斯基面露恰到好处的关切,卡萨雷则依旧是那副弥勒佛般的笑模样。
小布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刻意避开了对方的目光,盯着桌面,
“现实情况我们都清楚,为了可能的下一步,为了稳定,美利坚合众国需要一些基本的保证。”
维克托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小布殊斟酌着词句,:“首先,墨西哥政府必须公开、明确地停止宣称对德克萨斯州的占领或吞并。你们可以换一个…一个更中性的说法,比如应请求维持秩序、特殊行政安排过渡期,任何刺激性的、涉及主权变更的官方表述必须停止。”
这叫什么?
你不宣称,我就不丢面子?
维克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示意他说下去。
“其次,在过渡期内,墨西哥在德州的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