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方代表团成员面无人色,他们预想过谈判的艰难,但绝没想到会变成一场赤裸裸的战争威胁和街头骂战。小
布殊胸口剧烈起伏,他试图保持冷静,但维克托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混合着无赖痞气风格,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在乎常规的外交礼仪,也不在乎所谓的国际舆论,他甚至可能真的不在乎全面战争的后果。
卡萨雷在一旁适时地、慢悠悠地插话:“总统先生,请息怒,维克托先生只是性格比较直率,但话粗理不粗。战争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贵国目前……嗯,颇为脆弱的经济和社会状态而言。我们坐在这里,不正是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吗?”
维克托重新坐回椅子,又吸了一口烟,眼神盯着小布殊:“选择权在你,乔治,是带着一份还能看的协议回去,告诉美国人你避免了全面战争,保住了其他州的安全,还是现在就滚蛋,我们准备迎接大战,我给你时间考虑。”
维克托说完,也不管小布殊和美方代表团成员那青红交错的脸色,哼哼两声,径直站起身:“休息半小时,喝咖啡、撒尿、或者给你们那个见鬼的议会打电话请示随便。”
他大手一挥,直接转身走出了气氛凝重的会议厅,卢那察尔斯基总统见状,也立刻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洗手间内。
维克托站在小便池前,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
卢那察尔斯基站在他旁边的位置,一边解手,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先生,我们是不是……太强硬了?我担心美国人被逼得太紧,万一他们真的不顾一切……”
维克托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不顾一切?你太高看他们了。”
他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
“他们就像那种最虚荣、最怕死的阔佬,穿着昂贵的丝绸衬衫,最怕的就是沾上泥点子,更怕跟光脚的亡命徒在泥地里打滚。”
“他们什么都有,所以最怕失去。”
维克托关掉水,抽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卢那察尔斯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