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白庆他妹妹白熙和我妹有些矛盾,偷藏我妹的哮喘药把她害死了。后来白熙淹死在游泳池,白家认为是我做的,把我告了……不过缺少证据,我被判无罪,白家不服,上诉也失败了,但他们依然认为是我干的。”陆玉恒转过身面对着眉头紧蹙的周婓,“你满意了?”
四年前……陆玉恒和她妹妹才十二岁。周婓手指划过被他捏红的脸颊,“是你吗?”
“不是。”陆玉恒说完,低头嗤笑,再次抬头看他,“你信吗?”
“信。”周婓看到陆玉恒定住的苦笑突然心头一紧,手指探入细密的发丝揉了揉,笃定道:“不是你。”
陆玉恒瞳孔震颤,须臾后低头靠近他。
像那次溺水时一样,额头抵在他胸口。因为陆玉恒没穿上衣,因为发烧,体温要高些,窝在自己怀里小火炉似的烤得他越来越热。周婓喉结滚了滚,感觉自己心脏又乱了节奏,险些没听见陆玉恒低若蚊蝇的话:
“为什么?”他问。
周斐知道他想问自己为什么信他,但从看到陆玉恒转过身来那一刻的神情,周婓的心脏像被绑架了,脑袋里已经没有太多残存的理智去分析。
及肩的长发搭在消瘦的肩膀上,几丝挂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一瞬间周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眼里没穿上衣的陆玉恒像个没穿上衣的少女让他心跳加速,也不知道陆玉恒喊他“哥”的时候,心脏要炸了。
“别叫我!”周婓喘着粗气,狠狠按住陆玉恒的脑袋,“睡觉!”
刚开口就被周婓低吼打断,不过平时周婓也经常吼着凶他,陆玉恒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些天他感觉得到周婓像一开始好奇他为什么接触王滨和毒贩一样盯着他,想从他身上了解他和白家的恩怨,本以为他会从周涵宇口中得知,更没想到他会相信自己。
这个人,似乎总在他意料之外,却让他也变得简单。卸下心事,疲惫感渐渐袭来。黑暗弱化了视力,发烧闭塞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