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伊兹波尔是个探险者——去过人国,去过兽国,也去了精灵国和大炎国。他自己有船,人类也不被障壁阻拦。
——这是菲尔与众人相遇、合作、成为朋友的另一宇宙,巴德尔得以存活的宇宙。不巧,这边也知道多宇宙理论。
而菲尔,他在来皇城前梦见了主宇宙,窥见了真结局的一角。所以他躲着大家,也不记得去祝贺皇女。
“祝贺你,阁下。”菲尔拿起叉子,“也要谢谢你请我吃蛋糕。”他叉下一小块尝了尝,还是很甜。
“你换武器了?”他看向那把钺。
“它的斧柄更长,也更重。我用着更顺手。”巴德尔解释道,“和权杖一样,他们用两米长的武器当做身份象征。”
确实。菲尔想了会儿,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他。“一周之前,我做了个糟糕的梦。”菲尔告诉他,“你被一群人分尸的梦。”
“哇哦。”巴德尔惊讶地喝口茶,继续听他说。
“你记得那个理论,对吧。”菲尔摊了下手表示无可奈何,“我不喜欢这个理论,这代表你和我,所有人都是可复制的。世界只记录历史,但我们是车轮下的蚁群。”
历史和蚁群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大。因为至少,原始人类需要通过观测蚁群动向,来判断天气。
“原来游历四方的旅行者,也会因为世界过于广阔而迷茫。”巴德尔无奈地说。
“广阔?不,我是说这不是……”菲尔扶额,“这关乎你的唯一性。”
“我明白你说的话,菲尔。我和你一样大。但说实话,我不在乎这世上有几个我,尤其是我和我之间这辈子都见不上面。”巴德尔完全没变,还是这么务实。
巴德尔的工作本就与危险和死亡共舞,他的人生也是九死一生。十岁之前好几次都差点饿死,十五岁跟父亲械斗被砍开后背,二十岁在打魔兽时伤到失去意识。
光这些就多少次了。“所以,如果真有那样一个宇宙,一个没能赢下胜利,被原地杀死的我。我也不会意外。”
他抬头看向菲尔。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浅,像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你不觉得虚无吗。”菲尔低下头。说到底,宇宙本身究竟在推演什么呢。
“虚无?”巴德尔毫不犹豫拉开窗帘。窗外是皇宫主干道,行人不断往返。警卫团、设计师、信使、侦探,当然还有居民,三两成群、说说笑笑地路过着。
“没什么可虚无的,菲尔??伊兹波尔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