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您,船长大人!”她蹦哒着上前把花递过去,巴德尔无奈地微笑。他把大剑倚在墙角,接下那束向日葵。“谢谢你的花,孩子。”
阿尔罗德斯也蹦过来了,给他递上另一束花。“大团长的披风好帅!还有绶带呢,我可以摸吗?”小丝竹探头探脑。
黑泽渊没说话,只是从腰包里取出枚铜扣,放在巴德尔掌心里。那是个船锚形的小徽章,孩子们给他做的。巴德尔接下了。
皇城的报纸送进监狱时,一个兽耳老人站在阴影处翻阅它。那是巴德尔的父亲,他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嘴唇也在发抖。眼泪顺着他的皱纹不断淌下。
他没机会去见自己的儿子,即使见到了也没法和他叙旧,或是阖家团圆。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但怎么说呢,他的孩子用最有力的形象回击了血统论。
怪物、杂种,这些都不重要了。延续一生的诅咒早已揭下,但这诅咒原本就是无稽之谈。他浪费他的生命只是在传递痛苦。
老人拼命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加冕礼结束了,但菲尔没离开这儿。他又在这住了一周,等待各国领袖结束他们的道贺,和因此而来的安保压力。他准备去见巴德尔,但不想打扰其他人。
他还记得主宇宙的事。一个画面,在皇城街道上,中午之前发生的事。即使穿上铠甲也没能抵挡攻击,被一刀一刀渐渐砍杀的那个巴德尔。
被一块块丢在街上,又被皇城居民冒死收集起来,拼凑之后交给孩子们,最后入土为安的巴德尔。派森看到后就昏了过去,现在还在治疗区躺着呢。
但这边……则是他们全员存活的世界。
加冕礼结束的一周后,菲尔前来拜访巴德尔。黄昏来临时他走进大团长府邸,巴德尔也在五分钟后走了出来。
他仍然穿着那身甲胄。两米长大剑被他交给尼尔兰森,带回了警卫团总部。此时他提着钺过来,招呼菲尔坐下。
“好久不见,伊兹波尔。”他在沙发上坐下,并拿起茶杯给他倒东西喝,“或者我该叫你,伊菲迪亚号船长。”那是艘单人冲锋舟,但有名字。
“自从上次在兽国合作后你就没出现。有人说你去别的国度旅行了,也有人说你回家继承宅子了。”
“就我来说,我虽然不爱旅行,但还是很乐意看到有人这么做。”巴德尔起身去拿甜品,“要是你不介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