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乔治脸上带着余诧,“我和你说几句吧,彼得。”
格温烦得要死。
她从小就就认认真真听父母的话,每周去祷告,去全心全意的信仰上帝,学习一个属于上帝信徒的所有事情。
在年幼的格温眼里,这条枯燥又无趣的路是自己未来唯一的路。
可来到了纽约,或许是它的璀璨繁荣真的太迷离晃眼,格温渐渐失去了苦走这一条路的想法,在灯光迷离的纽约,那些老掉牙的想法泡进了溢满香槟的酒杯里,带着暄迷的气泡吹向的是时代广场最新潮的东西。
格温为什么会和凯蒂玩得好?
因为她们一个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小城市,一个来自非洲不知名的地点,即使被莉吉娜纡尊降贵的选中作为朋友,两个人实际还是个被看不起的土包子。
她们与周围的同学格格不入,自卑和敏感使得两个人简直称得上是性情大变。
格温当然会说自己不在乎这些。
可当她放下枯燥无味的经书,她愣神,想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一条来自巴黎世家的裙子。
格温回过神,她既痛苦又快乐,她没法压抑住自己心中真正快乐的事情,但宗教里学的勤俭节约不慕繁华让她有了很高的道德感,这种行为理应被谴责:一条简简单单的裙子,就让她心里两种交织的感情扭曲纠结的盘旋着。
她不想过这种生活了。
等彼得找到格温时,她就在派对上喝酒,眼圈红红的。
凯蒂赶紧招手:“快点彼得!”
彼得立即小跑了过去,他把瘫软在格温揽到了肩上,环住她的腰,以至于格温不会带着她一头漂亮的金发到处乱甩。
“不、不,我不想回去,”格温含糊小声的说,“我求求您了,把我送去那里都可以,我不想回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彼得低下头,语气很轻的告诉她:“格温,你不想回家吗?”
格温拼命摇着自己的头发,连忙甩了好几下,最后停下来时,发丝落寞狼狈的挡住她一双漂亮的演技。
“为什么呢格温?”他轻声问。
可惜,她一直摇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