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笑容突然变得特别和蔼可亲。
格温一下子知道他为什么过来了,肯定是为了女儿的贞操来的,基督教不许婚前性行为。
就和她进学校以来一直担忧的事情一样。
“叔、叔叔,”一直坐在原地闷不做声的彼得慌乱了,“我和格温昨天是在我的家里,但是我们没有发生……”
乔治职业病犯了:“你说的话怎么证明呢?”
这句话令格温非常不舒服。
她低着头,燥郁又闷闷不乐的盯着自己的皮鞋,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格温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没有自由的商品,被小偷抢走后,失主找到小偷非要他证明这是自己丢失的商品。
证明?怎么证明?难道因为这一件事情格温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贞操吗?
“那你去医院一趟吧,格温。”乔治的声音随后道,“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了。”
格温又怒又怯的偷偷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超市里非要证明自己价值的商品了,似乎少了一个标签她就卖不出去。
这种行为被乔治敏锐的捕捉了:“怎么了?你违反上帝的行为还不高兴了?”
他也板着脸了,“格温,你明知道我们是宗教家庭,我们家里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和堕胎,你非要学着这些信仰民主党的孩子们乱搞?”
听到关键词,彼得一下子将棕眸的光泽转了过来。
“他们和你不一样,你是上帝的子民,你要用高标准来要求自己……”
“你学坏了,早知道你就不应该和我们一起搬到纽约来……”
“我不想听了!”
更让彼得惊愕的,是格温与平时温和不同的尖锐嗓音。
她一下站了起来,金发愤怒的垂在肩上:“我根本不想听了!你去管我的弟弟妹妹吧!你的那一套都是过时的东西,现在纽约有谁听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格温因愤怒而红扑扑的脸蛋一下子冷却了,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显然很怕乔治,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格温又愤怒又惧怕的看了他一眼,盯到双手抱臂的乔治一脸错愕,她赶紧拿着自己的包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