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伊祁放下笔,把写好的策划给紫荆,吩咐道:“除了这些游玩安排、安全防护、吃食准备外,再让人按照我的图做些风筝。”就算有什么事,她也不怕。
紫荆应下,就在这时,外院里一个小厮过来悄悄传话,道:“几位小公子这月挨罚的次数越来越多,阿则公子昨晚发热了。”
伊祁觑眉:“为何现在才来禀报。”说着便起身带人去外院。
小厮一边道:“小公子们都不愿令夫人担忧。”一边赶忙向前跑给这一行人引路。
外院里,下人们好说歹说终于用‘怕感染其他兄弟’的说辞劝着阿则从学校回自己单独的房间里住着,其他几个孩子带着担忧去上课了。
伊祁过去后摸摸阿则的额头,亲自开了一副药,又安慰阿则半响,才回去。
回去仔细一问才知道,自上月月末考核后,陈先生可能太希望学生成才,默默加快了教学进度,很多孩子都跟不上来,每个孩子都挨手板心了,其中阿信挨打最多,只是他皮糙肉厚并无大碍,阿则只昨日才第一次挨打,但他身子弱心思敏感又好强,便有些惊着了。
但几个孩子可能是要强,可能是不想让她担心,又或者是孩子们本能觉得挨罚是件不好的时不敢说出来,所以他们都悄悄默契的把事情瞒下来了。
偏偏伊祁派去外院的小厮们都是新选拔上的小厮,还真让几个孩子给喊住了,直到昨晚阿则发热了,才有小厮吓到赶忙过来汇报。
伊祁有些生气,她自来是不赞同体罚教育的,但因为时代如此,且亓家武场那边对家中男孩更加严格,所以也没特地提出来这事。她可以接受严厉的老师,但严厉跟体罚是两码事,而且陈先生明显有些急于求成了。
伊祁又细细问起先生具体教导的课程内容,孩子们现在的学习近况,待了解后又拿出了纸笔。
看来之前那种太过尊重老师、不介入学校教育的想法还是太理想化了。
伊祁干脆顺应着老师的教授内容,从《论语》开始写教案,详细的写明了今天该上哪些课、上到什么程度、布置的作业范畴、该讲什么故事以引发孩子们的思维,等等,而后又把预备要给孩子们要看的书重新排列一番,对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