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转过身,许月圆捡起落在地上的云锦,布料皱了还沾上些许灰尘,用手轻拍,不碍事的,依旧能绣上花做成香囊。
换好衣裳后,趁着暴君还在沐浴,许月圆取了剪子小心裁剪,寻来针线绣了起来。
不多时,暴君沐浴完毕从浴房里出来,许月圆下意识地将香囊藏到身后,不想叫暴君瞧见。
萧无烬只在她身边停顿片刻,未管她对这块云锦布料如何处理,他走向床榻,“你过来。”
之前的每一夜,暴君睡前总要看会兵书或者擦拭宝剑,今夜倒是侧身躺下,要即刻入眠的架势。
许月圆只能熄了灯爬上床榻,给暴君充当助眠的香炉。等听到暴君平稳的呼吸声,许月圆才轻手轻脚下了床,接着窗外透入的月光,重新开始绣香囊。
花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一只做工并不算精美的香囊便制成了,除了塞入藿香、薄荷这些醒神的香料,许月圆还将自己的一小撮鬓发塞入其中,希望哥哥佩戴着香囊,能时不时地想起她来。
在暴君醒来之前,许月圆爬回床榻内侧,双手捏着香囊举高高,云锦布料本就异常珍贵,浅紫色的这块更是价值不菲,以紫色云锦为底,香囊正面绣着一匹金色马儿,虽然上头的阿绫略显潦草,可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背后绣了代表两人名字的图案:一把剑与一轮圆月
“不知哥哥会不会喜欢。”她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呢喃了一声。
捏在手里举高高,怎么看都觉得这香囊玲珑可爱,收到衣袖之中等明日就交给哥哥,就当做定情信物,许月圆忍不住一阵窃喜。
侧过身偷偷看暴君,萧无烬阖起双眸仰躺着,鼻梁英挺,玄色广袖长袍下那双白玉雕成般完美无瑕的手交叠放置于身前,如此暴戾之人,睡姿倒是规矩安静。
即使如此,许月圆对萧无烬的的厌恶和憎恨也未消减半分!
或许是神明听到了她平日里的祈求,次日萧无烬独自策马去郊外军营的路上遭遇刺客伏击。可惜刺客并未刺中要害,未能一击毙命,但也伤得不轻,只能留在郊外军营中养伤。
听到此消息后,许月圆多食了一碗饭,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