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辰过去了,夜里的秋风吹得许月圆瑟瑟发抖,抱紧自己,心想哥哥定是有事耽搁,再等等。
两个时辰过去了,哥哥是否因为昨夜凿墙太累不小心睡着了?等哥哥醒过来吧,再等等。
眼看着天就要亮,许月圆无力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墙下,哥哥今夜是不是不会来了?,明明两人约好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未央宫。
“见不到你哥哥就成丧家之犬了?”贺兰晦调侃道。
许月圆忙不迭地将香囊藏到背后,“不用你管。”
“瞧瞧,你的眉头都快皱在一道了。”冰冷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抚在了她眉心。
许月圆厌恶地躲开,转念一想,揪住了正要走开的贺兰晦,“你怎知我没见到哥哥?你们是不是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你们?”贺兰晦眉眼一横。
“你和暴君!”
此话一出,贺兰晦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神情变幻,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情绪。
许月圆以为他会发怒,或者等萧无烬回宫之后去告状。
未料到,贺兰晦竟一反常态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哪里好笑?”
“哪里都好笑。”贺兰晦撑着廊下的柱子,笑得前俯后仰,“主上怎会伤他自己呢。”
“什么意思?”她更糊涂了。
“我是说、”贺兰晦站直身子,擦拭眼角笑出的泪,戳了戳许月圆的脑袋,“你太笨了,你哥哥他定是不要你了,他那样一个人,不可能对你心生爱恋,应该说他对世间的任何人,连一丝一毫的同情都不会有,你别再做梦了。”
“你胡说!我哥哥待我很好,他肯舍命救我,他还说、还说、”还说要与她一起离开皇宫去洛阳。
贺兰晦抱起手臂,神情肃然地笃定道,“今夜他依旧不会来找你。等那个时候,就便知道我所言非虚。你要早日看清现实,把对那个人不该有的念头全部掐灭了。”
胡说八道!不可理喻!许月圆愤怒地跑进了未央宫,狠狠合上大门,哥哥今夜只是有事耽搁了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