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烬垂眸轻蔑地扫过紧贴在身前的女人,脸上阴沉微微蹙眉,这般神情尽数落入贺兰晦眼中。他明白主上已经不耐烦了,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女人。
匕首已出鞘,无视许月圆愤恨而有透着几分胆怯的眼神,他抬手欲直接划破小羊羔的喉咙,给她个痛快。
电光火石之间,在许月圆看不见的高度,萧无烬忽得轻推开贺兰晦的手臂,用眼神示他不要动手。
“主、”
萧无烬眼神再度瞥过去,又示意贺兰晦噤声退下。
贺兰晦聪慧,看得出来这只小羔羊似乎将戴着面具的主上认成了别人,主上是想继续逗弄她?领悟,收匕首转身离开,顺势合上大门,动作干脆利落。
许月圆心中讶异。她居然用眼神就能瞪跑了贺兰晦?这位暴君身边权势盛大的官宦,原来是个纸老虎,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得到片刻喘息,她来不及想别的,转身又抱住抓过萧无烬的双臂,忧心忡忡地查看他身上,“哥哥你受伤了?!”
柔弱无骨的小手牵过粗粝的手掌,熟练地从未央宫里找出药箱,“果然还在!”欣喜地抱起药箱,又拉着萧无烬在木塌坐下。
“你在做什么?!”萧无烬立即按住了许月圆的手。
虽然他直抱着“戏弄她再杀了她”这等心态,但当许月圆一双柔荑探向他腰带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动手制止。
徐月圆仰起头,眼眶湿润,“哥哥身上有几处伤口?虽然不知暴君何时回来,我们只能在此处等死,但临死之前我想帮你好好包扎。”
能遇到伶人哥哥她也算没重活了,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肯舍命救自己。
萧无烬神情肃然,若有所思地深究眼前的人:这个女人伪装还是真蠢,他至今未识破。
许月圆察觉到他手掌松动,立即帮他解下腰带,褪下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的月白色锦缎长袍。
萧无烬回过神,猛然推开她,然上半身已无衣物遮蔽,顿时气血上涌,从来没有女人敢这般近他身,更没有女人胆敢这般对他,她在找死!
许月圆发现伶人哥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