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会命人先在逃兵身上划出一道不足以致命的伤口,而后将他高高吊于塔楼之上,引得秃鹫前来,让他看着自己的身躯被逐渐啃食,过程不长,也就半个月罢了。”
说这话的同时,脖间那把匕首也正慢慢划过她的脖颈。
许月圆一个激灵,瞠目结舌,果然是萧无烬的作风!有够残忍!别出心裁!
“昭仪好自为之,晚膳多用些吧。”贺兰晦收起匕首,细长的双眼瞥向桌上的膳食。
长安城,应该没什么秃鹫吧
许月圆还未回过神,贺兰晦已经走到门口,他突然驻足,这小女子定活不过今夜,只是他实在好奇,“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得以坐上金骐骥,令主上对你、”
话未说完,殿门被人从外猛然推开,贺兰晦转眸望过去,未央殿门口站着的正是萧无烬。
虽然依旧带着面具,斗篷不翼而飞,月白色长袍上划了几道口子,有鲜血渗透,贺兰晦倒吸一口冷气,主上出城遭遇了刺客?“主、”
“杀了她。”萧无烬一边去解面具,一边沉声吩咐。
“是。”贺兰晦领命,他还以为主上会有兴致亲自折磨死这个逃跑的女人。
贺兰晦正要动手,一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与他擦肩而过,直直地撞入了萧无烬的怀中。
萧无烬解面具的动作僵住了。
“伶人哥哥——!你还活着?!”一双藕臂紧紧地环住了萧无烬的劲腰。
许月圆方才还被吓得如坠冰窖,伶人哥哥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将她从绝望的边缘救了回来。她热泪盈眶,上一世并没有为除了母亲意外的人流过眼泪,伶人哥哥是第一个。
失而复得的喜悦溢满了心间,横扫她的不安与恐惧,收紧手臂抱着不肯撒手,“我还以为、还以为哥哥死了。”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是小牛吗?敢横冲直撞冒犯主上!贺兰晦惊诧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再次拔出匕首。
刀刃的锋芒闪过,许月圆正巧余光瞥见,瞬时张开双臂挡在萧无烬身前,满脸警惕,“不许你再伤害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