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萧珪也可以给韩洽写信,但这样显得太过正式,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给小小少年韩滉写信的话,便显得比较私人比较随意,不那么引人注目了。韩滉这么聪明又这么仗义的小伙子,肯定会去帮自己打听一下有关贺兰进明的事情,这一点把握萧珪还是有的。
办完这件事情之后,萧珪这才拆开了那一封帅灵韵写给他的私信。
整封信居然只有两个字:想你。
萧珪感觉有点意外,分开这么久、发生这么多事情,她居然只字未提,只有这两个字要对我说?
寻思片刻后,萧珪会心一笑,心想就是千言万语,也不如这两个字来得凝炼和准确。至从分开之后,我又何尝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她呢?其他所有的事情加起来,也没有这一份思念来得重要。
稍后,萧珪把严文胜私下叫来,与之细谈。
有些事情当着王元宝不大好说,现在严文胜就把长安那边许多事情的详情与细节,一一的全都告诉了萧珪。
萧珪听完后寻思了片刻,说道:“那个何明远,倒是个隐患。薛嵩与小赫连同时动用官府与江湖的力量都没有找到他,估计他有可能已经溜出长安了。”
严文胜说道:“在下觉得何明远岳文章有所不同。岳文章是城府深沉、诡计多端,何明远则有一些凶戾与残暴。现在官府已经对何明远发出了海捕文书,并且将要抄没他的定州家产,一夜之间他就变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所谓狗急跳墙,在下估计何明远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来进行报复。”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萧珪说道,“那个何明远本就是一个军痞出身,不是寻常的商人。我不禁有点担心,灵韵的安危。”
严文胜连忙抱拳一拜,说道:“在下愿意重返长安,前去保护帅东家。”
“不必。”萧珪说道,“薛嵩与小赫连肯定能想到这一点,再说还有孙山跟在帅灵韵的身边。你去了也只是再添一个人手而已,用处不是太大。你刚刚长途奔驰了一千多里地,好好的歇着吧!”
严文胜叉手一拜,“是。”
萧珪笑了一笑,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尽快见到灵韵。她最近,肯定是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