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这个孩子,还是很宽仁,很懂事的。”王元宝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他二人之间会发生一些内部的争斗,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萧珪说道:“王公,此事既不能怨岳文章,也不能怪帅灵韵。是上面有人盯上了我们商会,非要横加干涉一手。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商会的人显得太过渺小。出现任何结果,都不奇怪。”
王元宝又叹息了一声,说道:“岳文章跟我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我们是从挑着扁担的泥腿子,一路走过来的。不管他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
萧珪说道:“如果是抄家,男为奴女为婢,子子孙孙不得翻身,这确实有点过份了。岳文章虽然犯了罪,但罪不致此。”
“对,至少也不能让他们被抄了家。”王元宝满怀急切的问道,“君逸,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救一救他?”
萧珪寻思了片刻,说道:“那我得先去洛阳问明情况。假如贺兰进明已经被判了罪,那就一切都晚了。假如还没有,或许就能有点办法。”
王元宝连忙说道:“你现在的伤也还没有痊愈,哪能旅途颠簸,亲自去了洛阳。你先写一封信快马送到洛阳,找人问一问情况如何呢?”
萧珪点了点头,“这样可是可以,就怕信件一来一回,耽误了时间。”
王元宝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声,说道:“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不管怎样,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再去冒险。”
“多谢王公关怀。”萧珪微然一笑,说道:“那我就尽快写封信去到洛阳,先问一问情况。”
“好。”王元宝连忙对萧珪弯腰施了一礼,“拜托君逸了!”
“王公莫要多礼。”萧珪连忙扶住了他,说道:“我能理解王公的心情。我答应你,我会尽量保全岳文章的家小。也请王公不要着急,更不要过于伤感,这对你的病情将会十分不利。”
王元宝长吁了一口气,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稍后,萧珪就来到书房给韩滉写了一封信。信中除了叙谈一些私人友情,萧珪就只委婉的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