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在赤炷的记忆里寻到痕迹,可不知为何,他并不能放心。
善溯对他何其熟悉和了解?见他神色怏怏,好像在担忧什么,这位善从师弟素来随心所欲,能有什么挂心的?
她突然想起,赤炷与田雨因走得挺近,当下脱口问道:
“雨因这孩子在哪?”
以她与善从自己人的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便直接问开。
善从也不瞒她,答道:
“她出门两三个月了,并不在山里。但是……唉,不能说她就没问题。本来我偏心她,只想着徒儿大了,有些秘密也正常。但今夜被人一提醒,这孩子是有些奇怪。
“待今夜事了,她若不敢回来,定然就有蹊跷,我便下令拿她。若回来,我也要好好盘问一下。到时,说不定还要芳姐你用一下溯回之术,好好追溯一下那些古怪的由来,不然我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