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从哪里管善溯的想法,身形一晃,已是越过她,口中只惦念着:
“赤炷在哪?不等事后审了,直接搜魂了事!”
善溯有许多话要问,可善从已经不由分说飞出去老远。她脑子正乱,又听到善从提到将赤炷搜魂一事,哎呀,这可是大大的不妥!她心中更惊。
季泉剑急急赶上了七斗剑,她便要去拦善从。
善从只管往后山冲,口中急急:
“你有事就去忙,我知道人在你洞府。时间急,搜过魂我还要去杀敌呢!”
善溯心里着实无奈,这位善从师弟的急性子果然改不了,她也想用过搜魂手段,但她想的是,此事按规矩应是交由刑堂来做,至少,也得有其他人在场,不能由她一人做了。
毕竟,这是要向全宗门交待的大事,要公开公正、有人见证才行。
“师弟!这是凝晖峰的弟子,我们自己不好动手的,就怕人家说我们徇私。按规矩,得杜千手来……”
善从一哂: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规矩,师嫂,按规矩,弟子们还不能私下结阵呢!难道此刻还要等掌门回来,请示汇报,几大长老议事通过,然后大家再按指示御敌?我要不要去跟魔门说一声,你们等等再打,我们规矩没走完呢!”
善溯老脸一红,无话可说,只能闭口,领路。
虽然她还有些顾虑,但她明白善从这任性孩子她肯定是拦不住的。也罢,搜就搜,但她在旁看着总比他乱搜一气好。至少不能将赤炷弄死。
赤炷被红叶的灵符封印得跟条死狗一样,每根肌肉都被定得纹丝不动,连脸上瞪眼张口的震惊表情都没散去,令这厮在可恨可恶的同时,也带出来两分滑稽。
善从利落得很,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一掌就按向其天灵盖。
片刻之后,善从收了手,皱着眉,似乎有什么想不通,却又似乎松了一口气。
善溯有些不解,善从让开,道:
“我要找的没找到。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
搜一回也是搜,搜两回也是搜,善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也将手掌按了上去。
片刻之后,也摇摇头:
“只看到这厮被收买变节。可具体关涉魔门入侵的,如何与他人勾连的,几乎没有,也看到确实是他点燃符箓,启动了光门。但何人先行暗中布置,竟也没有。估计那边也没将他当回事,是个用完就扔的货色。”
说到这里,善溯心中又是一动,不由问道:
“你要找的是什么?”
善从一挥袍袖,将赤炷的封印又加了一层,这才道:
“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