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炼制过程要求极其严格,开发一个新的药方更是难上加难。
药材搭配、剂量、比例、火候等等,差一丝一毫,便失之千里。
萧炀连连咋舌,怪不得卖那么贵。
彭忆慈的术法课,着重指导学生练习控物飘浮之法。
不少同学目前还都是刚入辛级,连略有小成都算不上,只是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搞一些骚操作。
比如晚上熄灯不用再下床。
比如睡在床上的时候渴了,就用元力控制水杯飘上来喝一口再放回去。
比如拉屎的时候忘了带纸……
崔凌的技法课,重点在训练学生术法的精准度和稳定性。
严苛的要求让不少同学怨声载道,直呼太难完成。
周六的选修课,荀穆看着熟悉的三人,抱歉地表示教无可教。
没有新的学生加入,三个学期,荀穆已经将九黎族相关内容讲完了,萧炀和陆行简的黎语水平完全可以正常交流。
萧炀不想让荀穆就此丧失上课的资格,他知道荀穆很珍惜站在讲台上的机会,便提议说不讲黎学一样可以,讲传统文化,讲天文地理,讲奇闻异事,都行。
荀穆很感激萧炀,对于一个图书馆管理员来说,他的知识储备量不比任何一位白鹿学院在职的老师少,教室里,一名老师和三名学生就像朋友一样融洽。
……
开学第一周结束,周日上午,白鹿学院三十公里外。
高空中,一群人正朝白鹿学院方向飞去,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俊朗男子。
他负手而立,气宇不凡,额头处有一颗深红色的痣。
正是大宁王朝皇帝,九寰局首领,公孙纳。
他没有穿金色龙袍,而是一身紫色云缎袍,乌黑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发髻盘在脑后,朴素的穿着仍难掩贵气,宛若一位富家公子。
公孙纳身后跟着十二位高级士兵,皆身穿印有金色六帝叶标志的盔甲。
在十二位高级士兵前方,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冷峻,长发齐肩,目光锐利,没有穿盔甲,一身玄色锦衣,腰间绑着一根深绿色莽带,左胸处的金色六帝叶标志用金丝缝制,给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