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想效仿,被萧炀大声喝止。
“不想死就都别动!”
萧炀一个跳步来到车头驾驶位置,闭上双眼,全力催动欢颜固,让车轮及其周围的分子运动趋于稳定,尽可能减缓车轮转速。
一缕缕纯净的白色元力渗透到车轮中去,萧炀五官扭曲,显得极为吃力。
看着离悬崖边越来越近,萧炀从牙缝中挤出字来:“去车后面……坐着别动……”
众人没见过这神乎其技的白色光芒,可他们能感觉到车速的确降下来了,纷纷跑到车后排坐好。
萧炀庆幸自己练了一个月的欢颜固才来考这次咎吏,否则一定过不了。
这一个月内,他和陆行简没少切磋。
陆行简同样兑换了一门限制类术法,不过只能对活物使用,那么车上就先暂时交给萧炀,他去将那名被咎附身的人扑出车外。
萧炀之所以不让路人跳车,是因为风险太大,先不说七八十码的速度跳下去有一定概率直接嘎掉,受伤是肯定的,万一陆行简拖不住,这些受伤的人对咎来说就是羊入虎口。
哪怕死了一个路人,这任务也会失败,所以萧炀选择让所有人留在车内,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不过……萧炀低估了用术法强行停住一辆速度七八十码的中巴车的难度。
欢颜固被催发到极限,萧炀全身经脉火辣辣的疼,大周天满功率运载,中巴车还是离悬崖边越来越近,已不足十米。
车上许多人看都不敢看,闭着眼把头埋在前座靠背后面。
还有几名民工发出绝望的呼喊,不该搭上这班车。
萧炀全身肌肉紧绷,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闭眼从喉管里挤出一声怒吼。
“啊——!给我停住!!!”
身体向后弯成弧状的他,膝盖都快贴到车上的地板。
嘭!
中巴车撞到了护栏,众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司机大哥的魂都快没了,脸色惨白,他亲眼看到一小半车身悬在半空,所幸还是生生停了下来!
车里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心还没放下,只是在庆幸刚才还好听了萧炀的话去了车后排,如果在前面,车的重心靠前,现在肯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