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棱谷乡是找我一位委托人了解情况,我是第一次,所以并不是特别熟,要说建议的话,就是听说这里路比较窄,山路又比较陡,可以拓宽一点吧。”
“好的,非常感谢!”
陆行简记录得很详细,看样子也是个老演员了。
就这样,萧炀迅速把车里所有人都问了一遍。
有些配合,有些不配合,有些简略,有些详细,不过基本信息都大概了解了,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
这趟车开往城区和一个叫棱谷乡的偏僻村落,村子在山中间,进出只有这趟中巴一种公共交通工具。
车上除了那位律师、萧炀和陆行简,还有十二人。
一位青年医生,被城里医院派去乡下巡回医疗,其实就是锻炼吃苦,和律师一样,第一次来。
一位政府公职人员,去探亲,很少来,一两年来一次。
一个包工头,棱谷乡有条河要建桥,是他承包的,之前很少来棱谷乡,近期来得比较多。
一位初中生,家住棱谷乡,一两个月回一次。
七位民工,都是包工头手下的散工,去棱谷乡工地修桥的。
最后一位是司机,大腹便便的油腻大叔,头发稀疏,一边开车还一边抽烟。
问了一圈下来之后,萧炀和陆行简回到座位上。
陆行简把笔记本摊开,上面记录着每个人的职业,姓名和目的,以及谈话内容。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司机的一声大吼。
“不好!刹车失灵了!!”
车里顿时乱做一团,不少人吓得惊慌失措。
萧炀和陆行简同时心中一沉,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庞钦仙说这是限时咎吏了。
此时是下坡路,前方一百米就是一处急转弯,栏杆外便是悬崖,现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过弯,只会侧翻滚落山下,人车共毁。
这种情况下,怎么保证一个路人不死,还要把咎弄死?
电光火石之间,萧炀和陆行简迅速做出决定,两人眼神隐晦地交流了一下,同时伸出手,指向了笔记本上同一个名字。
陆行简装作害怕状,站起来在车里疾步行走。
忽然!
他猛地朝一个人扑去,两人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