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赤祼祼的威胁!苏惜月一时气愤不已,中国的茶艺博大精深。自己原来对于这个又不是很懂,半个月便学会?真当她是神仙了吗?心中虽然是气恼,可是一想到这也算是一个能为自己和程子风争取婚事的机会,一咬牙,有些气闷道:“我就不信我学不会!哼!不就是先学习绿茶的茶艺吗?半个月后,你要敢过来品尝,我就敢泡给你喝!”
接下来的几日,苏惜月是忙的团团转。除了要掌家,再加上一些琐事外,剩下的功夫,便是学习茶艺了。先是命人自父亲的书房内找出了一些关于茶艺的书,再是命汤伯在外面请了一位茶艺先生,专门来教习于她。当然了,苏玉儿也是闲来无事,便一起开始学习了。学茶艺,要先点香,所谓焚香除妄念,苏惜月没想到不过就是学习茶艺,可是在此之前竟然是要先学习一些相关的香道?这简直就是快让她抓狂了!可是即便是再恼,苏惜月也是咬牙忍了。为了她和程子风的将来,拼了!终于,十日后,苏觉过来了水云阁,看到苏惜月正盘膝坐于软榻上,摆弄着香炉。一时好奇道:“为父竟然是不知道,你何时对于香道有了兴趣了?”
“是父亲来了?”
苏惜月正要起身下来,被苏觉拦了,也脱了靴子,在她的对面盘膝坐了。苏惜月笑道:“香道与茶道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一样,文人们常把斗香、品茶、插画等结合在一起,创造一种丰富多彩的活动。香道有助于打造优雅的环境,增添一些文雅气息,让人在一呼一吸之间得到心灵的净化和情感的升华。父亲试试。”
说着,便莲花炉往他的方向轻推了一些。“四句烧香偈子,随风遍满东南;不是闻思所及,且令鼻观先参。万卷明窗小字,眼花只有斓斑;一炷烟消火冷,半生身老心闲。”
苏惜月想起了苏轼的一首诗,就是描与这香与文人的,不知不觉间,竟是轻念了出来!“好诗!几日不见,月儿作的诗,也更是精妙了。”
苏惜月脸